24小时响应!走近疫情下的武汉“火眼”实验室

乐游网2020-03-05 07:33:081688

乐游网2月14日0时34分,武汉“火眼”实验室样本接收组的胡高高接到新洲疾控中心的电话,说很快将有446例样本送过来检测。放下电话,胡高高马上向统筹组的王静反馈,王静立刻安排样本中心、提取组做好相应实验准备……

24小时响应已经成为“火眼”实验室的工作常态。“火眼”实验室由武汉华大医学检验所团队运营,自建成以来,“火眼”实验室为武汉及周边城市提供了充足的检测能力,为发热病人的确诊、高危人群的排查、疑似病例的甄别、隔离阳性感染者、保护阴性健康人群提供精准的判断,成为“雷神山”“火神山”“方舱”等众多抗疫堡垒名副其实的前哨。

截至2月15日6时,武汉华大医学检验所团队及其运营的“火眼”实验室已累计接收包括武汉在内的湖北地区超2.4万人份的检测样本。其中,“火眼”实验室目前已火力全开,从2月5日试运行以来检测近2万例。

高强度工作,只为检测结果能更快交到医生手中

“我们已做好充分准备,根据武汉及湖北其他地区疫情防控需求高效运转,确保万人份/天的检测能力,甚至更高。”华大基因武汉实验室负责人、“火眼”实验室主任田志坚介绍,核酸检测排查,是确保防疫工作者健康、防疫部署顺利开展的重要前提。“火眼”实验室还能够进一步承担规模更大的复产复工人员的科学排查工作。

“样本通常集中在晚上送到,不少会到凌晨才送来,有时凌晨三四点钟还有送样。”华大华中地区负责人朱师达说,每当夜深人静别人都在休息的时候,却是“火眼”实验室里最忙碌的时刻。从样本接收,录入系统,到交付结果,平均需要六七个小时。“我们基本能做到,早晨八点之前交付前一天所有样本的检测结果。”

“核酸检测过程中,分装和核酸提取环节危险性最大,样本中除了咽拭子、鼻拭子,还有相当一部分是痰液,这是传染风险最高的一种样本。痰液黏稠【历届西甲最佳射手 】如果带有病毒,也会比其他样本含量更高。”朱师达说,因为要直面样本,因此检测工作属于高危操作,检测人员需要和进入红区的医护人员一样,进行高等级的个人防护。

为保证“火眼”24小时响应,实验检测班组实行三班倒,保证随时有人。为了保护检测人员,高危环节放进了P2负压实验室进行,整个提取操作也是在生物安全柜内完成。“操作空间比较小,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再对小试管进行操作,真的是个‘技术活’。”检验员郝莺歌说。

流程不断优化历届西甲最佳射手 ,科技的力量缩短交付周期

“早晨出结果也是考虑到临床的需要,让医生和患者尽早得到消息。为了提高效率,我们最大限度优化、压缩自己内部的流程和时间,但是前提是保证质量。”朱师达说。

“从流程上讲,有3个技术环节比较限速。”朱师达介绍,一是在样本的核对和信息录入阶段,各地医院和社区取样时,很多信息不全或不清楚,核对信息会花费我们很多时间。因此,我们的工作人员想到为前端取样提供条码,加强对样本的信息化管理。虽然这样会增加工作人员的工作量,但是可以大大加快信息核对时间,缩短检测流程一个小时甚至更长。

二是在提取阶段。核酸提取是检测的关键步骤,把里面的RNA提取出来,这一步小型实验室主要靠手工方法进行提取,步骤繁琐,还会受人为影响。“‘火眼’实验室用到了华大智造MGISP自动化样本制备系统进行核酸提取,能大大加快提取阶段的通量速度,一次能处理几百上千个样本,上机后完全无人工干预,自动化提取环节仅耗时一小时,可大大加快规模化样本检测速度。”朱师达介绍。

三是在最后结果的审核和报告生成阶段,强大的IT团队在后台做支持,一方面基于已经很完善的信息系统,同时也针对这次应急检测的需求,增设服务器,优化整个IT系统和流程。

“这3部分通过应用科技手段,极大缩短了整个检测交付周期流程,让我们‘快工也能出细活’。”田志坚欣慰地说。

“会有一些检测结果的Ct值(PCR结果指标)在38—40之间,我们称之为‘灰区’,不能直接判定是阴性还是阳性,‘灰区’结果样本就要重测,第二次再看它的结果,如果两次测试没有确定结果,说明这个样本可能存在一定问题,需要重采样。”朱师达解释说,PCR的反应原理就是通过多次循环扩增,让特殊核酸序列呈几何倍数的增加,40个循环是检测的标准,确定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。很多低病毒载量样本,一般要30个循环才能被检测到,达到最基本的检测线,循环数和时间是要有基本保障的。“火眼”实验室尽管面对巨大量的检测样本,仍然严格对每一个样本负责。

实验室团队奋战,舍小家为大家保一方平安

“火眼”实验室建筑总面积近2000平方米,其中,核心实验区总面积达1000平方米,严格按照P2(生物安全二级)实验室设计。这么大面积、高规格的实验室仅用了5天时间就建成了。由于时间紧迫,建设工期短,实验室的设施也分出了“三六九等”,即优先保证实验室里与检测相关设施的完善,很多非检测必须设施还都没有到位。

“比如目前检测实验室里还没有安装暖风空调,但还必须按要求进行通风换气,因此实验室里冷风嗖嗖地吹。很多检测人员为了御寒,就把羽绒服穿在防护服里面。这样一来,非常臃肿,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检测的操作难度。”田志坚说,“不过大家都很乐观,还互相调侃,我们看起来都像卡通人‘大白’了。”

与实验室核心区域的“高大上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实验室的休息区和办公室都非常简陋。“为了保证检测人员能有充沛的精力进行检测工作,我们每天都会保证他们有充分的休息时间。但是其他的工作人员就没有这个待遇了。因为我们还有很多员工分散在外地,因此人手非常紧张。”朱师达说,大家基本上都吃住在实验室的办公室里,座位不够,就蹲着或站着吃盒饭,困了,就找个椅子闭眼休息一会。

“‘火眼’实验室,起名之初就是希望实验室能用它的‘火眼金睛’,‘保阴’(保障阴性人群正常生活)、‘隔阳’(隔离阳性患者,让疑似人群尽早确诊),与‘火神山’‘雷神山’一起,组成坚强的抗疫堡垒,保一方百姓平安。”田志坚的语气中透着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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